首頁 虞家兄弟

阮醫生回來了

阮醫生回來了

盛國綱並不是個閑人,他在虞家住到大年初二,雖然不想走,可實在是留不得了,隻好依依不舍的告辭。

虞幼棠對他絕無惡感,時常還感覺他熱鬧的有趣,故而見他要走,也說了許多動聽話語表示挽留。及至盛國綱當真離去了,他回想這兩天的種種情形,就覺著盛國綱這不速之客真像是從天而降的,莫名其妙的還和自己談上“愛”了。

頗為輕鬆的回到臥室中躺下來,他倚著枕頭半躺半坐,讀著從阮明誌房中找來的小說解悶,一時困了,便閉上眼睛睡了一覺。

他一睡便睡到了天黑。醒來喝了一碗麵湯之後,他無所事事的拄起手杖,在那燈光明亮的臥室內來回走動,心裏倒是很素淨,什麽也沒想。

正值此刻,院內忽然起了響動,虞幼棠以為是仆人出入,並未在意,哪曉得片刻之後有人在外麵拍響了窗玻璃,隨即響起了阮明誌的聲音:“我回來啦!”

他這一嗓子喊的很是響亮,把虞幼棠嚇了一跳——然後他就拖著皮箱回到自己房裏去了,半晌不見蹤影。

阮明誌在列車上混了四天三夜,起居都十分不便,這時回到自己房內,他先把外麵這層大厚的皮毛衣裳脫了下來,然後去浴室摸了摸熱水管子,見是溫的,就嘩嘩放了一缸水,跳進去對自己痛加滌蕩。

及至將自己收拾幹淨了,他換了一身家常衣褲,取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道理,頂著寒風穿過院子,哆哆嗦嗦的就衝進了虞幼棠的臥房中。

虞幼棠這時已經坐回了床邊,心裏是十分的驚訝:“明誌,你怎麽這樣早就回來了?”

阮明誌站在門口暗處,短發濕漉漉的立著,襯衫下擺拖在長褲外邊,居然還是光腳穿著拖鞋。抬手撓撓額角,他又提了提褲腰,最後打了個噴嚏——反正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