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在馬三小姐下午離去後,盛國綱就指使仆人將那臥室收拾出來,不但把馬三小姐留下的香水瓶脂粉盒之類物品全部移走,而且將床單被褥之類也都換了新的,隻有床頭牆上的大紅喜字留下沒動。
此時他把虞幼棠連攙帶抱的送進房內,然後就跑去浴室放熱水。虞幼棠獨自坐在床邊,環顧四周後他加意看了一眼那個喜字,心裏七上八下的——他知道盛國綱對自己的心思,而如果對方當真為所欲為了,自己左右也是個無力反抗、無可奈何。
他願意和所有人交好,曖昧也可以,但是絕不包括肉體之歡,因為怕被別人看輕。
盛國綱穿著襯衫跑出浴室,兩邊袖子卷的高高,手臂也是濕漉漉。將雙手隨便在褲子上蹭了蹭,他扭頭出門,不一會兒拎著個小藥箱回來了。
打開藥箱,裏麵裝的皆是各種玻璃瓶。盛國綱從中先拿出一隻量杯,然後將各種藥劑往杯中勾勾兌兌,最後又向其中注入一些白蘭地。端著這杯混合物走到床邊,他一手托住虞幼棠的後背,一手將杯子送到他的唇邊:「喝完這一次,夜裏就能安生睡覺了。」
鴉片酊的氣息衝到了虞幼棠的鼻端,他抬手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盛國綱將杯子隨手放置了,又給虞幼棠喝了點涼開水。
這回再一次站到虞幼棠麵前,他彎下腰來,伸手摸向了對方的西裝衣扣:「幼棠,脫衣服,洗澡吧。」
虞幼棠看他那目光是溫柔中透著銳利,滯重而粘膩的在自己身上一寸寸拖過,別有一種異樣的可怕,就不禁抬手一擋:「不用你,我自己來。」
他不知道盛國綱就是要享受這個為對方寬衣解帶的過程——盛國綱最喜歡他是具心思澄明的豔屍。
「害羞了?」盛國綱抬眼望著他笑:「不讓我碰?」
虞幼棠迎著他的目光回望過去:「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