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
盛國綱是個欲望很強烈的人,這欲望包括物質,也包括生理。
如果虞幼棠當真是個能看不能吃的玻璃人兒,那他因為心愛對方,所以也隻好捏著鼻子去做一名君子,轉而去找旁人泄火;不過如今他發現虞幼棠不但能吃,而且非常好吃,那就心花怒放、感覺自己這靈與肉也可以統一起來了!
然而虞幼棠是從來“不想那個事兒”的,他不稀罕這種快感。金光耀對他糾纏不休,他看在多年感情的麵子上,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可這個盛國綱——他和盛國綱沒有任何感情!
虞幼棠一直是個斯文人,隻在金光耀那裏偶爾耍點脾氣,對待外人是一貫和藹的。不過在盛國綱那無孔不入的騷擾下,他終於是忍無可忍的翻臉了。
虞幼棠平和的太久了,連虞光廷都想象不出他在大發作時會是什麽樣子。及至如今當真親眼見到了,虞光廷嚇了一跳,幾乎以為是虞嘉棠重生了。
不過虞幼棠身體不好,鬧的沒有虞嘉棠那樣持久。而且虞嘉棠有點神經質,大發脾氣時幾乎帶著點興致勃勃的意思;虞幼棠可沒有那樣的怪性子,他隻是厭惡氣憤到了極致,忍無可忍而已。
盛國綱不在乎,他就愛看虞幼棠擰起眉毛發狠的模樣,每當那時他就心神俱醉,服服帖帖的在對方手下挨一頓沒甚力氣的毆打。
當然,挨打歸挨打,**正事還是不能耽誤的。他知道虞幼棠受不得劇烈衝撞,所以已經自我克製了許多——不過到了緊要關頭,他時常自製失敗,還是忍不住要狠幹一番。
這天事畢之後,他因為舒服得意,就撫弄著對方的後 庭笑道:“哈哈,好東西。幼棠,我覺著你渾身上下,頂數這裏最結實;你看我剛才弄了足有一個來小時,可拔出來後一摸,還是這麽緊緊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