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蛇王刁寶寶
月合殿內,鏤空鶴尊香爐煙塵嫋嫋,琉璃掛簾在晨光中珠光明潤。
花容目光凝滯在指尖的折子上,指尖微攏,抬頭看向歪在椅子上的緋嫵。
“西棲儲君烏穆?”花容眸光微閃,沒想到真是他。
“你確定昨日見過的真是這位?”緋嫵挑眉看向圈著花容不放的緋玉晗,隨意道。
“除了他,我想不出別人”花容抬眸,微微偏頭別開那粘蟲送上來的唇。
昨日她到宮中尋兩個孩子,臨走時緋嫵曾對她說起最近朝中暗潮洶湧,西棲的儲君已到雲昭,當時她不甚在意,卻不想回到王府時竟得知子玉跑出去了,隻好發鬢拆了一半匆匆跑出去找他,卻在煙水樓看到那外邦之人。
周圍鄰國民眾相貌的確大同小異,玉樓城的外邦之人也不在少數。但是在雲昭國界內如此囂張,除了地位顯赫的王孫貴戚,她想不出他人,而最近來雲昭的外邦人之中,隻有那一位西棲烏穆有這樣的資本。
“子玉討厭那個烏龜!娘子不要想那個人!”緋玉晗捧起花容明潤的嬌靨,鼓起腮幫子,瞪圓了一雙明晃晃的眸子,表達自己作為夫君的不滿。
烏龜?
花容唇角微撇,眨了兩下長睫,歪頭看向緋嫵:“緋姨,他什麽時候進宮?”
“兩個時辰後”
“緋姨去見他?”
“正是,有什麽問題?”
緋嫵看向臉色委屈的使勁憋淚的傻大個,嘴角微抽,總不可能讓緋玉晗現在去,他恐怕連化形都辦不到,何況目前他還心智不全。
“他已經和子玉發生衝突,花容看他的招數不是一般人的力量,恐怕是身邊有法師協助,如果我沒猜錯,他恐怕已經發現了子玉的身份不同尋常”
緋嫵一怔,捂緊了腰間的一枚烏色銅牌,唇角勾起:“無妨”
花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枚毫不起眼的鏤空烏銅伏魔令,眸色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