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蛇王刁寶寶
花容看著他臉上精致的麵具,眸底的異色瞬間斂去,即使如何相像,這般的氣息與他是完全不同的。
“在下已成親”
眼下之意極為明顯,心愛之人是與她成親之人。
但這位白袍的公子似乎並不滿意這般的答案,完美的下頜弧線中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心思,緋唇微勾,輕笑道:“是蘇公子之妻?”
“自然”
“嗬……”
青雪見樓主出來,斂衣退出去,室內隻有他們二人,她不曾想到,這位蘇公子已然成親,而剛剛的曲子可是為其妻子所奏?
聽其曲,他們的情路亦是一波三折。
青雪斂眉,合上門,轉身離開。
花容青絲微揚,這位樓主如香爐飄出的青煙般令人捉摸不透。那薄薄的麵具隔絕了一切,帶著淡淡的疏離,一顰一笑好似對自己了如指掌,她都要懷疑是自己哪裏露出了破綻?
“蘇公子可直接稱呼我鳳澈”
“鳳樓主倘若無事,在下有事先行告退”花容聞言眉頭微皺,往後退了兩步,對這種莫名的親近有些排斥。
風澈不以為意,清朗的氣息離的花容極近,低笑道:“蘇公子不必多禮,以後自然會相見,蘇公子既然有事,風澈也不便多留”
花容頷首告禮,從房內退出來,她尚未走多遠,明朗的簫聲從身後傳出。曲調悠揚,透著疏朗肆意,花容聽得出來,這位鳳公子心情似乎不錯。
他便是鳳來儀的主子?她明明不認識他,卻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風澈放下手中的長簫,花容早已走遠。
鳳鳴歪靠在一邊,鳳眸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樓主,樓主可不是熱情的主,那位蘇旃檀雖然是掩飾了性別,但是怎麽說他也是赤蚺一族,瞳孔天生的識別能力不同。
何況那位蘇公子隻是簡單的障眼法,這身份自然是很清楚,而且,障眼法之下,那張熟悉的臉,想讓他不注意都不可能,隻是不知這女子和樓主是什麽關係?樓主不是隻愛他那位心尖子上的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