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蛇王刁寶寶
花容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麵,心境好了許多,似乎什麽事都不是頭疼的問題。
到底是問題出在哪兒?
她最近似乎比較情緒化,且有趨向嚴重的跡象。
“夭夭怎麽了?”緋玉晗雙臂攬著她,下巴擱在她頸窩輕蹭。
花容向他這邊歪了歪,伸手執起他一縷青絲把玩。“姨母她們是否與你說了什麽?”
她憶起緋姨對自己說過之事,似乎子玉是憋得受不住了?到底是姨母說了什麽?他前幾日都很少回王府。
緋玉晗眸光微凝,大手沿著花容的前襟側探入內,低歎一聲:“沒什麽,隻是說我騙來了娘子……”
“騙來的?”花容不由莞爾,她是騙來的麽?
“嗯……你夫君這十惡不赦的大蛇妖用了蒙騙的手段騙小女孩……”緋玉晗的語氣輕鬆,好似開玩笑般。狹長的鳳眸卻在花容看不到的地方散發著冰冷徹骨的冷芒。
事情有如此簡單?
說他隻是為了滿足**邪私欲?得不到便是好的。
說他這般蛇妖葬送了夭夭的前途。
令他無法的接受不是這些,而是她們所說的,夭夭尚年幼,很多事情根本不了解,她根本隻是貪一時新鮮,並不懂得愛究竟是什麽,長大了便厭倦了。
倘若不是自己箍禁著她,夭夭根本不會隻限於自己這一方天地?
“赤蚺王有本事就看看,不要拘著我們夭兒,用不了多久閣下便會明白”
“夭兒有她母親的天賦,本自這次轉世,便可得成正果,閣下比我們心中清楚,你倘若真的愛夭兒為何如此阻她?”
“這季節,倘若我們姐妹沒猜錯,是你們這些尚未修煉成功的禽妖豔情季節?我們夭兒這季節正是成長之期,冷情冷性,你可知,你每次糾纏會滯她仙緣?”
曆曆在目,他無法強迫自己忘記。
花容見他沉默,扭過頭,一雙瀲灩的眸子凝著他,薄唇含笑:“姨母們心疼夭夭才說你騙我,夫君莫要放在心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