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蛇王刁寶寶
“福伯!”
不要!
花容瘋了般撲到榻上,地上的血跡灼傷她的眼。慘烈的情形令她腳步踉蹌,幾乎無法站穩!
“爹!是桃夭!桃夭來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她不信!她不信!
他總是騙自己!他是騙她的!騙她的!
不會的!
她不要相信……不要……不要!
父親不願闔上的眼睛生生擰碎了她的心髒,悲愴無可遏製的襲遍全身。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爹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得到這樣的結果!
“爹……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你看看,你看看,我是桃夭!我是不是又受騙了?你說是不是……你說呀!你告訴我!告訴我!啊啊啊!”花容抱頭低嘶,鋪天蓋地的絕望。
她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不!
“啊哈哈……哈哈……騙我!都騙我!福伯……爹……騙我的,你看,桃夭就在這裏……”花容握住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粗糙幹瘦的手貼在臉上比以前更紮人了,紮的花容淚流滿麵,怎麽也止不住。
是她不好,是她不好!
如果早點趕回來,如果早點趕回來爹就不會這樣,如果早點趕回來,爹就不會死……
如果早點趕回來……
花容渾身散發著冰冷的絕望,雪白的長裙因為沒命的趕路,沾染了塵埃,整個人狼狽至極。
緋玉晗眸光微閃,唇邊露出冰冷的譏諷,身影悄悄消失。
花容怔愣的看著睜著眼的父親,目光呆滯的移向一旁血跡猙獰,卻早已幹涸的福伯。他腹部被尖利之物刺中的痕跡如此明顯,從那床腳一路拖到父親的身前。額頭上的血痕模糊了一雙蒼老卻一直慈祥的眼睛。
花容舉袖輕輕擦去福伯臉上的血痕,牽著他的手,觸到他手中多出來的衣料,細長的眸子瞬間森冷嗜血,魔性掩蓋了她的赤誠與純淨,嗜血的冰冷襲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