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蛇王刁寶寶
可惜還不容花容多想,剛對上緋嫵的視線,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什麽都不知道了!
又被這老狐狸算計了!
這是花容昏迷前唯一可以想到的事情。
眼睜開時,正對著頭頂明黃的龍鳳戲水嵌絲帳,微微發怔,撫額無語,額角隱隱作疼,脖子不知為何也酸的很。
這是什麽地方?
花容剛醒,細長的眸子還有些迷瞪,伸臂遮眼,準備起身,感覺腹下壓著什麽重物,扭頭瞥一眼。
瞳孔登時緊縮!
“嘩!”的一聲花容掀開自己的被子,臉色發青!又“嘩”的一聲,把自己蓋的嚴實!
“歐陽晗!你……你!你!”
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衣裳半敞的歐陽晗,歐陽晗已經醒了,狹長的眸子帶著慵懶春色,披散的青絲流瀉,淩亂的撒到**的胸前,歪著腦袋看著怒意盎然的花容,緋色的薄唇彎起,也不急著解釋,溫柔的眸子仿若溫玉。
花容簡直稱得上怒不可遏!額角細膩的血管凸起!細長的眸子赤紅,氣的絲毫沒有了平日的淡漠,單手拉著明黃的薄毯,反掌結印,一掌劈向歐陽晗!
“**賊!”
歐陽晗腳下一勾,微涼的大手深入薄毯,一把拉住了花容的腳踝!
花容一個踉蹌,收勢不穩不受控製的向後翻仰,手裏尚死死拽住薄毯不至於春光乍泄。
“桃夭……”歐陽晗低低的笑,俯身乘勢覆上花容,雙手撐在花容臉側,溫涼的呼吸帶著曖昧,花容拉緊被子隻露出一雙要殺人的憤怒紅眼。
“這是你的寢宮?”低冷的嗓音帶著陰寒,花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單,仰首冷視歐陽晗,話雖是疑問,但明顯十分確信。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赤條的和歐陽晗同在一個榻上?傻子跑哪兒去了?緋嫵呢?
“怎麽了?娘子不喜歡麽?娘子……”歐陽晗唇角含笑,低喃一聲,呼吸清淺,俯身輕吻無法動彈的花容,伸舌舔舐潤澤的唇,按住花容蓋在身上的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