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中的他
陸在研是在手術後的第二天蘇醒的,江亞打對陸在研蘇醒後的態度十分不解,以他對這個男人的了解,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男人醒來後會以一個怎樣別扭的模樣麵對自己,可是現在全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到底是怎麽了?
看著他半靠在病**,津津有味的吃著醫院提供的毫無味道的營養餐,坐在病床對麵沙發上的江亞打不禁認真思考起來:難道陸在研一個胃部的手術,醒來後就遺失了那天的記憶?
這樣的假設在陸在研偶然對上江亞打犀利的目光時,不像多年來習慣的閃躲,而是不卑不亢的對視,然而眼神中竟然還有著從不曾在江亞打麵前透出的淡然笑意。這樣的笑,讓江亞打不自在的將視線轉移到別處。太過怪異,完全的不符合邏輯,可是卻讓江亞打打消了之前的假設,男人不可能不記得之前的事,如果他不記得,那麽就更該是從前的態度,而隻有記得,並且記憶深刻,才會因此有了意想不到的改變……
想明白了,本該就放寬了心,可是當視線又落在病**的男人時,江亞打卻在不知覺中再一次鎖眉。
他知道,該來的一天總是要來的,就像他獨自站在昏迷中的男人床前默念的那些話“離開吧,但不是現在……”
沒有打招呼便離開了醫院,悶悶的回到公司處理工事,開會時,難得的走了神,散會時,銷售部的女經理官方的開口詢問為什麽今天在江總裁身邊沒有看到不可缺的特別助理陸在研先生,女經理語氣雖是官方,可是眼神中的期待讓江亞打輕易的察覺到了這個女人對陸在研的別有用心。
隨便找了個理由,隱瞞了男人住院的消息,不希望除了自己意外的人在這個敏感的階段接近男人,讓那個渴望溫暖的男人得到安慰;
時間安排表上提示今天下午需要和沈氏的負責人一同參加項目新產品的發布會,也就是說江亞打即將麵臨一個頭疼的人物——沈佳洛;一開始就看輕了這個男人,以為男人叫喚陸在研為的隻是單純的□□,然而他要的卻是陸在研的整個人,以及完整的心;經過之前的突發事件,江亞打不得不承認,沈氏之所以隻花了5年的時間便從一家小公司成就今天能與江氏抗衡的大企業,確實是需要有著卓越領導才能的人,可是沈氏現任的總裁隻不過是一個年過花甲的中年老男人,他接觸過,是個好色的庸人,自然位沈氏的少年在其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