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
那天早上的言論,讓我這半個月裏苦不堪言。不就是沒有說聖人的獨是最崇高最神聖的獨,任何人永遠不能隨意否定嗎~~您老這麽死板怎麽成!!
就為這個功課加多了兩倍,坐位也被移到了太傅的眼皮底下,說是基礎太糟,眼皮底下以便輔導。晚上還要溜去紫冰那裏繡某人的生日禮物,天不亮再溜回來。一天到晚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這都半個月了,有點到極限了。今天怎麽著也得找地補補眠去了。
而熬夜太多的結果是沒有胃口,沒有精神,沒有智商。
“殿下,你再吃點吧。怎麽能就吃兩口粥啊。要不再吃點別的?這個魚翅羹是禦廚特別做的,您嚐嚐。”自從這兩個家夥傷好了後,對我簡直就跟神一樣。我做什麽了。張嘴吃了一口,很鮮。就是不想吃。我對鯊魚也沒有吃的愛好。
躲開了壽喜再一次喂過來的調羹,擺擺手,“不吃了。撤下去吧。”看看他們倆失望的眼神,“要不,賞給你們兩個好了,不要浪費啊。”看了看,我碰過的調羹,“常青,給他們拿套新調羹新碗來。”
抱著書昏昏沉沉的走出去。
“五哥哥~”一隻小號章魚貼了過來。對了,忘了說了我現在是小十四的精神偶像,原因我把太傅氣得半死。“十四啊,給你七姐姐道歉了嗎?”這倒是也好,可以好好的管管這個孩子,孩子本身不壞。
低著頭扭捏的晃晃,“道歉了。姐姐原諒我了。”
“你怎麽道歉的啊?”要從小灌輸他尊重女性。
“我答應給姐姐紉一個月的針。”恩,用勞動贖罪啊,總算找了個小幫工。
“那你紉多少了?”晚上還得加緊啊,我和冰兒倒著班的繡,到現在還有大半呐。
“每個顏色兩支。”點點頭。
摸摸頭,“十四啊,真乖。”
太陽曬的我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