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書齋靠近風華苑的地方有一個小樓,深深的藏在樹木叢中。小樓的門口掛了個“悠閑自得”的牌匾,說是小樓卻沒有第二層。隻是建的比其他的房子要高一些。這座樓建得很隱秘,還記得小時候來勘察地形的時候,自己費了半天力氣才發現這個建築。你說一個太傅休息區,建的這麽複雜幹什麽。
我站在樓門口,看著“悠閑自得”,卻一點也自得不起來。進去後,跟那老頭說什麽啊?
正當我在門口猶豫呢,就聽見屋裏的太傅說“來了,就進來吧。不要在屋外轉了,我頭暈。”
唉,我做人做的還真是失敗呢。
恭恭敬敬的進了屋,才發現屋子的設計很特別。在屋內可以看見屋外的一切,但是在屋外,卻什麽也看不見。
太傅好像發現了我正在左顧右盼大量這座房子,“這是專門為了你這樣的學生設計的,讓我好時時刻刻不要著了你們的道。”
“太傅,請息怒。學生並不是真的有意針對您的。”本來就是,如果你不提某人,當時我也不會那麽氣憤。
“哼,不是針對我的?那是針對誰的,沒看過豬跑的聖人。你怎麽會知道我沒看過豬跑呢。”大人啊,我就這麽一說,您就這麽一聽好不好。
“學生性口雌黃的。太傅您是無所不知的。”我把您當上帝拜了。
“胡說,你當我是神啊。無所不知!聽紫陽說你不來書齋了?”果然是給你當先遣的。
“是,學生不是讀書的料。在書齋隻會給您老添氣受。”今天的太傅怎麽這麽溫和啊。
“哼,不是讀書的料。隻怕是嫌我老頭子,講的無趣罷了。”您說的是實話。
“太傅,折殺學生了。”
“折殺你?不是,好像真沒有。你,是我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對事物這麽敏感的學生,能夠一眼看清楚事物本質,並且做出判斷,還有忍耐力,知道偽裝自己。”那個,我有真麽好嗎?看著眯著眼睛的老頭,我心裏一陣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