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文
抱著熟睡的言兒,依在去魚文的馬車上。腳旁邊還趴著一個扶著腰,吃葡萄的安塞夫人——懷雯同誌。
馬車一下一下的顛簸,弄得自己後麵插在的藥材棍子越進越深,還是很痛。把孩子放進車裏的嬰兒專用的小床裏,**柔軟的墊子,會讓這個小家夥躺得更舒服的。盡管才短短兩天,身上越來越敏感,但同時也越來越習慣後麵插著東西的感覺。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身邊的懷雯可以作證,這一路上,我們兩人的就這一問題上達到了空前的一致。
聽懷雯說,魚文的宅子是緊挨著郡守府建的,甚至花園裏還有小門可以互通。以後,互相來往是很方便的。可是,為什麽我聽到這樣的消息時,心情極度鬱悶呢……為什麽這兩個人,尤其是安塞這麽陰魂不散呢。
這些日子以來,自己不知道,對著兩個人是怎樣的心情。知道自己被他們虐待著,但是也很清楚,他們並不帶惡意,甚至還在用他們的方式幫助著自己。很想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以及隱隱藏在他們身後的那個人的真實想法。他們之間的利益,到底是怎樣的。為什麽,那個安塞一提起某人就咬牙切齒。
早就決定和他們慢慢耗,隻是這過程讓人有抽搐的欲望。真不知道,還能忍耐到什麽時候。
安塞這個家夥隻會說什麽,上天安排我們相遇,一切都是他們的那個神的賞賜。說什麽,兩個人之間有這樣的緣分,是上輩子積來的德行……拜托,我上輩子不認識你,好不好……這又是一個老天開得玩笑……就像我出生一樣的類似玩笑.…...隻不過,這回老天有一個幫凶。
馬車緩緩行駛,偶爾被路上的石頭硌一下兩下。按照行駛的速度,車夫的保證,知道我們會在車攆到達魚文邊境的前一天抵達魚文郡的河壩城。那些過往商隊流傳著,來魚文的皇子路上惹上重病的傳聞。也就沒有人會懷疑車攆的速度變慢了,行程安排延後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