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碼
要說那兩個人給我找的替身,各方麵水準還是很高的。稍稍一提點,這鄉愁離恨,鬱鬱不得誌的狀態,演繹得入目三分,連我看著都感動。
嚴嵩的地獄式訓衙役也弄得轟轟烈烈,議論紛紛。什麽禁軍統領變相降成了百人長,拿著老衙役當新兵練。老衙役本就是當地人,這衙門裏有點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很快就成為這座小城閑人們茶餘飯後的八卦趣味。簡直就是魚文城裏最稱職的“職業媒體人”。
想想時候差不多了,思琦小姐該出場了。
隻是這出場,有講究。太轟轟烈烈了不成,畢竟是閨中仕女,傳出去不好聽。平平淡淡也不行,“女”主角的戲還得演下去。
這得好好盤算一下。
安塞那裏時不時的還得去那麽一兩次,再怎麽說還是人家名義上的寵物,充充場麵還是我的責任,畢竟他還搭救過我和言兒。而且言兒在他家裏,過得很滋潤。安塞的本性並不壞,隻是商人也有商人的立場。
那個解毒活動還在進行,按照安塞的原話,“西域人是講信用的。”還好次數越來越少,間距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對於安塞來說,這也是一件痛苦的活動吧。畢竟,男人經不起撩撥。
至於各商家的近況,我和安塞都很有默契的閉口不提,他既然能把這麽重要的消息告知與我,就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很知足,剩下的就看我自己的能耐了。
第一次把思琦和嚴嵩叫到後園,自己居住的東廂房。三人聚在偏廳,隻因為這裏比較安靜,四周沒什麽人,隻要讓小太監們把門口守好就成。
思琦坐在右手邊的椅子上,品著剛剛端上來溫度適中的大紅袍。嚴嵩坐在他的旁邊,等著我發話。
我半躺在躺椅上,微眯著眼睛,偷偷用眼睛縫打量他們。不是我不厚道,而是在等,在等思琦品味完我這個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