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見我如此痛心疾首,反倒又停下來安慰我道:“菊華,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啊,都是枕邊風容易,你記住了,別說我子昕沒告訴你,那些個公子哥兒,爺兒們,最怕的就是身上啥地方都硬得起來,偏偏那地方硬不起來,我們呢,身上啥地方都可以軟,但是耳根子絕對不能軟。”
我一聽他的話,字字珠璣,勘稱經典,不愧是長春樓最老字號的花魁,這麽些年歡樂場上麵打滾,可謂是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了,他對我說的這些個話,沒準就是他的親身經曆,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在提點我這後輩呢。
我連忙回過了身子,很感激的看著他道:“子昕公子說的話,菊華今天都記住了,改日菊華定要登門道謝,還望子昕公子不嫌棄才好。”
套近乎的本事,我可是一等一的,想當年作為花神中為數不多的男花神,也確實俘獲了不少女花神的心,隻不過當時一味修仙,對男女之事本就不在意,如今倒是覺得這交際也是一門學問,沒準兒比什麽都管用。
子昕公子見我如此說,臉上露出些紅暈的笑,含羞帶嬌的,讓人無端生出許多遐想。論這身形,舉止,言談,老一輩的花魁可真是質量有保證啊,他如今雖然已經年近十八,可是這身姿依然婀娜娉婷,不是文歡文樂所能媲及的,澤霜勉強還算是能打個平手,那個名聲在外的深井水畢竟不是長春樓的人,身上除了那能讓人迅速冷凍的冰山氣質,實在是沒有他這種幾乎與生俱來的小倌**。
“菊華公子這麽說可就見外了,論理兒,我們也是自家兄弟,我虛長你幾歲,提點一下你們這些新人也是應該的,尤其是菊華你,老爹花了大心思栽培你的,比起我們這些昨日黃花,怎麽好意思讓你登門道謝呢?隻怕又要有些人說我子昕擺架子,欺負新人而已。”從一個這麽嫋娜妖嬈的人身上說出這番話來,還真是要多不適應有多不適應呢,感情還是因為我的到來威脅到了他花魁的位置了,所以他剛才才會那樣跟我說話,看來這長春樓的精神文明之風,也並不都是如文歡文樂那般善良熱情,或者如澤霜那般桀驁不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