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順著那公子視線盯著的方向望過去,那邊坐著一個穿土黃色緞子長袍的公子,微微發福,一臉憨厚相,長得到也能算上中正。聽見這公子這麽說,臉上呆滯的神情頓時不見了,抬起頭,兩眼放光的看著我,忽然從那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麵前,紅著臉說道:“菊華,兩個月不見,你越發好看了。”
我微微一囧,退後一步道:“不知公子是……菊華大病初愈,已經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啊……記不得啦……不記得最好,記不得就記不得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兒。”他嘴角一列,撓了撓頭,退到一邊道:“懷二,是你帶著菊華公子來的嗎?”
懷瑾瑜揚起扇子道:“那是自然,你們隻知道自己玩,也不帶我一起玩玩。”懷瑾瑜說著,一把拉住我的手道:“菊華,我們走,我們也不要和他們一起玩。”
“哎……哎……懷二別走,你們京城四公子最近也沒什麽活動,倒是許久沒見到你們了,聽說懷老大今天也在,不如我們請他出來,一起聽這位菊華公子吹個簫吧?美人在懷,吟詩作對,多有意境啊?”開口說話的是被叫做苟公子的禮部尚書的兒子,他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拉起了我的衣袖,想那朱公子身上推去。
我今天心情本來就不佳,又加上剛才遇上這個吳公子,以為是仇人來著,早已經三魂嚇掉了兩魂半,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吹簫,一個踉蹌,差點兒就要跌入那草莓鼻的懷中,咬牙忍住了不發作,強裝笑臉道:“吹簫是嗎?那簡單,各位想聽蕭曲,就先聽奴家吟一首詩吧。”我想了想又道:“奴家覺著,奴家的聲線實在不適合吟那首詩,借馬公子的紙筆一用。”
餓了一整天,雙腿還有些發軟,我繞到擺著筆墨的石台前,將手中的簫放在一旁,蘸了點墨水在宣紙上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