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菊花曆險記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我心知肚明這幾日懷瑾瑜心情不好,也不和他計較,隻不過將酒搶了過來,不讓他再喝下去,九王爺端起酒杯道:“你們就送到這邊,菊華身子還沒好,這陣子好好養著,本王不喜歡太瘦的,好歹養出幾斤肉來。”

我抽了抽嘴角,做小倌的,能有幾個身上有肉的,還不是為了你們這幫色鬼,拚命的忌口麽,不過既然我近期不接客,倒是可以開戒了。我點了點頭,撒嬌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最喜歡吃楚風的清秋八珍了,可惜門票太貴了。”

懷瑾瑜清了清嗓子道:“要吃可以,讓九叔先把錢留下,我可不是凱子。”

我們幾個人又閑聊了幾句,見天色不早,也隻好目送九王爺離開了,懷瑾瑜站在那裏,遠遠的看著九王爺遠去的馬車,長歎一聲道:“菊華,你知道世界上最無奈的事情是什麽嗎?”

我撇了撇嘴道:“你最近怎麽這麽深沉了起來,越來越不像我認識的懷瑾瑜了?”

懷瑾瑜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菊華公子,難得在下想詩意一把,你怎麽就如此不懂風月呢?”

我抿著嘴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某年和趙老一起在他們家客廳觀看春節聯歡晚會,裏麵倒是有一句經典的話,於是便開口說道:“某人曰:世界上最無奈的事情就是,你人死了,錢還沒花光,所以懷公子啊,千萬不要吝嗇,楚風的清秋八珍,正在向我招手呢!”

送別了九王爺,又和懷瑾瑜一起到楚風大吃了一頓,才知道今日原是六月初一,楚風有品詩賞畫大會。一想到門票那麽貴,我就進來吃幾個甜點就走了,未免也太浪費了,於是毫不客氣的訂了包間,在裏麵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

懷瑾瑜手中抱著一個紫砂茶壺坐在窗口,時不時輕輕切著杯蓋,視線一直盯在不遠的某一處,我起身一看,那可不是深井水正在那湖上的涼亭裏麵,大筆揮毫,那瀟灑淋漓的筆墨,倒是與他那副冷漠孤傲大相徑庭。他的兩側圍著很多公子哥,也不乏有品貌端正,玉樹臨風之人,可是任誰站在了深井水的邊上,便自然而然的輸了幾分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