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大喊大叫,我就把你口中的布團子拿掉,好不好?”這該死的太子居然一臉***笑的看著我,我頓時覺得一陣反胃,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今除了服軟,還有什麽辦法呢?
我乖乖的點了點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將我口中的布團子拎開的瞬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虎視眈眈的瞪著他,他大喊了一聲,趕緊收回手去,可還是被我的虎牙勾出一條血絲來,我咬牙,眼前一陣發黑,掙了掙手腕上的繩子,瞪著他道:“上次我把你推到荷花池裏麵是我不對,但是這次姓朱的把我綁來,我可是要報官的。”報官也沒用,他們都是官,官官相護哎,我頓時覺得這說法既沒說服力,也沒威脅力。
“你屬狗的?又咬人了?”他皺著眉頭,從袖子中拿出一條絲帕擦了擦手背上的血液,惡狠狠的說道:“你再咬人,我隻好把你的嘴再堵住。”
我一聽他又要堵住我的嘴,趕緊乖乖的閉嘴了,後頸被打過的地方很是酸痛,我低頭看了看身上被解開的衣物,一臉委屈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咬你,也比你脫我衣服要強,這幾天我不接客,太子殿下若是要服務,等過幾天奴家掛牌了,你再去長春光顧也不遲啊。”
“你還要掛牌當小倌?”他睜大了眼睛看我,好像我在騙他一樣,不過我確實是在騙他,因為我已經打算過幾天就給自己贖身了,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從這裏脫身,然後去找宋禦史的車夫,弄清楚子昕的死因。
我順著他的意思道:“我是小倌,當然要接客咯,這有什麽不對?”
他皺了皺眉頭,忽然將我往床裏麵推了推,擠到我身邊道:“難道你以前的客人們都很喜歡奸*屍?”
“你胡說什麽?我很專業的,從來不會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昏倒……”唯一一次,好像也就是跟金麒麟那一次,難道……張大夫連這種事情都會告訴太子嗎?那豈不是太丟人了。我頓時尷尬的要死,轉身背對著他道:“你不要在這邊胡說八道,有種就放了我,你好歹也是太子,何必跟我這小倌計較呢,你不行俠仗義,鋤強扶弱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