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落下,劉全安的臉就是一陣紅一陣白,顯然被我當麵拆穿自己的小把戲很是不爽,畢竟那種牌子就是炒的最離譜的商業牌,壓根兒沒什麽作用,旅遊的時候當個紀念品買回來也就罷了,還好意思在我麵前顯擺,之前我不明白也就罷了,可是現在我可是地地道道去過泰國的牌商,這種唬人的把戲就連我這個小白都騙不了。
那牌子到底是多少錢買來的劉全安心裏自然知道,他不過是想裝個逼而已,也好挽回一下自己剛剛丟的麵子,可是不想卻被我一語道破,搞得現在更加沒有麵子。聽了我的話,劉全安的臉先是一陣白一陣紅,看著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打量自己,劉全安的臉則是直接變成了豬肝色,聲音也是有些顫抖,歇斯底裏的對著我嘶吼道:“王三一你別在這兒裝神弄鬼!大家各自畢業之後混的什麽樣子誰還不知道誰?如果你混得好的話,你還會這麽多年對咱們這些老同學避而不見?我說你根本就是在胡吹亂侃,真不愧是咱們班當年的大才子啊,唬起人一套一套的,我老劉什麽人?會買四五百一塊的假牌?!”
大家聽了劉全安的話也都是一副恍然的樣子,看我的目光之中也帶了一絲懷疑,原來這小子這半天都是在胡吹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行家呢!甚至剛剛那幾個把玩過劉全安牌子的女生都開始低聲對著我指指點點,似乎一副我是在裝逼還被人抓包的樣子。
我聽了劉全安的話也是不怒反笑,這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還真是不少見,現在真是狗急了跳牆亂咬人,不過我可不是呂洞賓,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己明白的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有,我這裏有真正的牌子。”
說著,我從一衣服裏麵一拉,從阿讚師傅那裏請來的古曼童就被我拽了出來,隻是剛露出來我就把牌子放了回去,我可不是劉全安這種人,佛牌可不是用來對別人炫耀的,起碼的禮佛之心還是要有的,不然早晚遭到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