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要紙牛,也不要紙馬。”我笑道。
那個小夥子說:“那這位老板就是在那我林蕭尋開心了?我這裏是紮紙鋪,隻賣紙紮的東西。其餘的東西,恐怕就要老板移步到別的店裏了。”聽了我的話,那年輕人臉色一變,顯然不是很高興。
“別說的這麽絕對嘛,我還沒說是什麽你就拒絕,說不定我說的東西你這裏剛好有呢,到時候你就可以幫我了。”我記得金庸小說裏麵,一般的高人都有一些怪癖,眼前這個哥們兒雖然比我看著還要小幾歲,但是我可絲毫沒有輕視的心態,說不定這小子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呢。
“嗬嗬,抱歉,我林蕭隻會紮紙,不會做別的,如果沒有什麽想要的就請您移步別的地方吧,我這座小廟容不下您這座大佛。”那個叫林蕭的人顯然不是很高興,直接對我下了逐客令,說完之後就不再看我一眼,任由我在那裏幹坐著。
這時候饒是我臉皮再厚也是坐不住了,既然人家都已經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再賴著不走,就在我準備出門去別家看看的時候,那門外搖椅上的紙人卻是不翼而飛,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椅子,不由得一愣。剛剛那個林蕭可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坐著說話啊,他是根本不可能出去把紙人移走的,而且這裏也肯定不會有哪個自找晦氣的小偷來這裏偷紙人吧?就算再傻那人也不可能傻到跟死人搶東西,不過既然沒人能移走那個紙人,那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這紙人怎麽可能不翼而飛呢?
難不成這紙人還自己會走不成?我心下疑惑的緊,想要扭頭問個究竟,不過轉身卻發現整個大廳裏麵卻已經是空空如也,剛剛擺著的兩排紙人還有角落裏麵堆放的紙牛紙馬都莫名的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蹤。
我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急忙摘下眼鏡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然後睜開眼繼續朝著剛剛放東西的地方看去,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原地卻依舊空無一物,根本不是我出了什麽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