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個純陰之體的處子,這回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張老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小子體質非凡,這才帶他進了這死人街的鬼市啊?”得知我是純陰之體,林蕭臉上的惶急頓時褪去了大半,先是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接著就開始張嘴對著那個算命的老道士調笑道。
我從剛剛這老道士說話的時候就覺察到了不大對勁兒,所以他一張嘴繼續往下介紹我就知道準沒好事兒,而且看他一直對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便猜測到這件事兒八成還跟我有關,隻是我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成了他們兩個嘴裏的倒黴蛋兒,成了這兩隻大灰狼眼中等待屠宰的小羔羊。
“嘿嘿,你別問我怎麽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一句話:山人自有妙計。”老道士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心思,不過他顯然不想正麵回答我這個問題,於是隨便說了一句話直接把這個話題繞了過去,之後扭頭對著林蕭說:“林小子,你我二人同為這江州的陰陽巡邏使,這死人街上的買賣咱們兩個也是吃了幾年,彼此之間更是知道對方的底細,我想以咱們兩個人的功力,一起在這小子身體裏麵下個封靈大陣,應該不是什麽辦不了的難事兒吧?”
林蕭說:“那是自然,咱們兩個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個中翹楚,但是能當上這陰陽巡邏使的哪個又是簡單之輩?不說別的,起碼我不相信,你張老頭兒就隻會玩弄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而已。”
“哈哈哈···我也知道,你林小子也絕對不止是會玩軋紙人這種雕蟲小技。”聽了林蕭的話,老道士也是老眼一眯,麵不改色的直接反駁道,隻是這兩個家夥完全把處在中間位置的我當成了空氣,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就直接對上了,讓我處在中間確實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