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牌,你確定?”我聽了我舅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玩味,我回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請陰牌,不是我沒那個本事弄來陰牌,隻是這陰牌太過霸道邪乎,不過阿力對那些陰牌倒是極為推崇,因為陰牌的效力比正牌大的多,所以價格自然也是翻著番的往上漲,阿力當然是樂此不疲的跟我推薦了,因為隻要從我這裏出手一塊陰牌,他至少也能從裏麵撈個三五千的泰銖,這可是暴利啊。
看著我臉上忽然帶上了一絲戲謔,我舅也不是傻子,幹了這麽多年包工頭的他自然也是人老成精,立馬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兒,連忙給我倒上一杯酒遞了過來,試探性的跟我問道:“怎麽,這請陰牌有什麽不妥麽?如果是價格上麵有什麽不方便的話……那個,隻要不是太離譜,我還是拿得出來的,前提是必須管用。”
看著我舅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就忽然覺得很搞笑,這陰牌的確是價格不菲,但是如果見效真的這麽快,我還用得著賣牌子?三五天就能回本,那我光靠著這塊陰牌不是一個月就能發家,哪裏還舍得把這種寶貝賣了?
我接過我舅舅遞過來的酒杯,裝作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刻意把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把酒杯一直送到了嘴邊,不過確實淺嚐輒止,剛剛碰到嘴唇,酒杯就又被我無奈的放下,我歎了一口氣,看了我舅舅一眼,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勾起我舅舅的好奇心。
果不其然,我舅舅看到我這樣兒,屁股底下就跟著了火一樣,直接就坐不住了,火急火燎的問道:“小三子啊,舅舅知道這個事兒肯定是不好辦,不然舅舅也不會走投無路來找你啊,其實我就是從你表哥那聽到你現在有本事了,還親自去了泰國一趟,跟那邊的大師搭上了線,比你表哥的貨都正,我不也是不想走彎路,這才來厚著臉皮找你幫忙的嘛,你放心,你有什麽難處別藏著掖著,直接跟舅舅說,事成之後,舅舅肯定不會虧待了你的,大紅包肯定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