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閃耀的都市開始了夜色沉醉的生活,一棟尤其特別的頂樓閃現幽藍的光暈。頂樓全部是由透明可見的玻璃構成,銀鑄的鏤空花紋纏繞在玻璃頂,清冷的銀月直接投映到零碎星沙似的瓷磚,上麵鋪著些許半幹的寶藍色玫瑰花瓣。
白色的紗簾輕輕浮動著,月光悄悄灑進房間唯一的大床,雪白的天鵝絨羽被鬆鬆的搭在**人光滑的背脊。
空間像被撕扯開來般扭曲,刺眼的白芒過後,一個人影慢慢出現在床前,銀色垂膝的長發柔順的在背後散開,寶石紅的眼帶著妖異的色彩,他伸出蔥白的手指碰了碰躺在**的人,俯身湊到那人耳邊,紅唇邊的笑帶著微微的弧度,“你該起來了。”慵懶的聲線帶著蠱惑的味道。
濃密的睫毛顫動,將陰影下的美眸現了出來,那是雙清澈得讓人不敢觸碰的眼,如清潭般無半分驚瀾,像是紅色的漩渦會讓人陷進去一般深沉。本該是熱情的紅色,那雙眼卻沒有絲毫溫度,他的眼是空洞的,沒有任何焦距。
**的人慢慢直起身子,被子慢慢滑落到腰際,瓷白的肌膚下連青色的血管都看得很清楚,他機械般的把頭轉向站在旁邊的人。
月光把兩人的樣子照得很清楚,站著的人突然笑了起來,向後退去,雀躍的張開手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燈火輝煌的城市。
**的人玉足沾地,慢慢的走到笑得燦爛的人的身邊,直直的看著窗外閃耀著萬千燈火的都市,紅色的眼裏像綻開了無數花火,倒映著城市的影子,卻依舊茫然一片,捉摸不到一絲人氣。
笑得像小孩的人突然停了下來,走到那人身後,輕輕的擁住他沒有溫度的身子,將頭靠在他單薄的背上,“哈哈哈哈哈,”把下巴移到那人肩膀上,把玩著他頸邊的銀絲,“呐,修,我們很快就見麵了。”眼裏的滿足和興奮讓他止不住誇張的笑著,露出尖利的牙齒,雙手緊緊的環著身前的人,舌頭輕舔過那人細膩的脖子,眸子的血色更甚,看著雪白皮膚下流動的血液,“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利齒咬破那人的脖子,深深埋在血管之中,感受著醇香滾燙的血液,每個細胞都開始叫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