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剛到醫院就被主治醫生叫走,“請問有什麽事嗎?”
“哦,是這樣的,XX醫院的人聯係到我們,粟彌先生的母親的治療費這個月的還沒有交,請問即先生能聯係上粟先生的其他親屬嗎?”
“麻煩你把XX醫院的電話給我吧。”即墨溫和的笑著。
“好的,請您稍等。”
即墨看著**躺著的人,剛才通過電話,醫院的治療費是一筆可觀的費用,以他助教的工資和打工的錢都隻能恰好攢足,而粟彌的生活費卻很難再湊出來。醫生剛才告訴他,粟彌有多年的胃病,並且嚴重的營養不良和貧血。即墨覺得他和夏奚宸同樣,骨子裏同樣倔強。
粟彌渾渾噩噩中,慢慢的睜開眼,模糊的場景隻讓他看得出麵前人墨黑的發,還有大概的輪廓,“你......,”
“醫生,他醒了。”即墨起身。
“等等......,”粟彌覺得好像見過他,就在自己意識殘留的最後那一瞬間,冰冷的手讓粟彌覺得很熟悉。
即墨看著抓著自己手的人,“你剛醒,先躺下吧。”
粟彌茫然的點頭。
等到醫生檢查過後,即墨才重新回到病房。粟彌這時認出了他,“先生,是你啊。”
“嗯。”即墨拉開椅子坐下,“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請問,是你救的我嗎?”粟彌小心翼翼的問著。
“不是。”即墨淡然的看著他,“你哥哥有事前些日子回廣州了,就拜托我來這照看你。”
粟彌失落的低下頭,可是他覺得就是眼前的人救的他,很肯定,“哥哥,不在啊。”
“嗯。”
“糟了,療養院。”說著就掀開被子,輸液瓶搖晃起來。
即墨攔著他,“我已經幫你付過錢了,麻煩你現在躺回**,要是你再暈倒夏奚宸說不定會馬上從廣州飛回來把我卸了。”
“哈哈哈,你好像很怕哥哥。”粟彌重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