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走到蘇濯的房間,見他正在打電話,無言的靠在書桌上。
“你把他的資料傳過來給我,繼續監視。”蘇濯一見到即墨急忙掛掉了電話。“主……主子。”
“沒其他人在了,不用這樣叫我。”即墨看他電腦上的信息閃爍,“你還在查粟彌?”
“嗯,他的行跡被處理得太好了,像是有人故意製造出來,我想要查的都查不到,而一些瑣碎的事卻能查得清清楚楚。”
“對方是個謹慎的人,卻謹慎過了頭。”即墨點了‘cancel’鍵。
蘇濯沒來得及阻止,“墨,這是——,”
“查到這就夠了,”即墨正視他,“蘇濯,我的意思是到此為止。”
“雖然我知道該遵從您的命令,可是,奚宸那你打算怎麽交代?”
“粟彌的事你想辦法推翻你之前說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準再向夏奚宸多說一個字。蘇濯,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他就好。”
蘇濯看到了即墨笑中的疲憊,那是在他的王身上從未有過的表情,“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了嗎?”
“能顛覆我一切的事,蘇濯,如果可以,我想帶著夏奚宸逃開,可是現在偏偏他們要來攪亂這一切,我隻有盡量讓夏奚宸遠離他們,這樣夏奚宸才不會離我太遠。”
“他們?”
“蘇濯,把粟彌帶離夏奚宸。”
“是。”
夏奚宸不是傻子,他要是察覺不出即墨的不對勁他就真的太不稱職了,所以就趁即墨出去的時候就找衛卓言悄悄離開。
看出夏奚宸的焦慮,衛卓言問道,“你和大總裁怎麽了?”
“衛卓言,說不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的去了。”
“不是,是即墨,他在瞞我。”夏奚宸想起即墨的話和表情,“可笑的是我也沒有去聽的勇氣。”
“那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