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舒曼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伊登卻心不在焉。
“伊登,今天你想吃什麽?是高檔點的還是大排檔?什麽都行哦,今天姐姐請客。”
“臭豆腐。”伊登淡漠的開口,眼裏多了點什麽。
舒曼一愣,“伊登啊,你確定要去吃臭豆腐嗎?”
“嗯。”看伊登還是那副表情。
默默的說了句,“明天必拉。”拚了,“那我們……,去吧。”
當臭豆腐擺在舒曼麵前的時候,她泄氣的摸了下肚子,糾結的和臭豆腐做心裏戰鬥。
伊登笑了,笑得十分可喜,咬了一口臭豆腐,嗯,還是這麽好吃。小時候的自己很喜歡,一直纏著舒曼陪自己吃。直到父親知道狠狠地修理他一頓後,他才知道那個陪自己吃了一個月臭豆腐的人隻要吃了就會拉肚子,但是她卻從未向自己提起。在臭豆腐接近舒曼的唇時,伊登握住她的手腕,“不用吃了。”
舒曼雙眼睜大,“怎麽了?”
“小姐,我想回本家。”伊登無波的眼睛望著她的。
放下筷子,舒曼沉下臉,“理由。”
伊登一笑,“因為你身邊有可以保護你的人。”衛卓言。
“可以。”舒曼換上笑靨,隻是眼裏的冰冷卻直入伊登的心底,“殺了我。”紅唇硬吐出這三個字,舒曼雙手交疊支著下巴。
伊登好像感覺到心髒猛地跳動一下,“小姐,你不需要我保護了。”
“哼,從小到大到底是誰保護誰啊。”舒曼沒好氣的說,伊登對她而言是弟弟也是自己的影子,隻要有舒曼的地方都可以看到伊登,從小就是這樣。到她成年時伊登一直在暗處保護自己,可是他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舒曼覺得很詫異,她從不懷疑伊登對自己的忠心,“伊登,你是嫌工資低嗎?”
伊登氣得差點把臭豆腐塞進她嘴裏,“笨小姐。”深呼吸讓自己別衝動,“小姐,如果我一直呆在你身邊,你覺得衛卓言會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