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奚宸在手術室呆了半個小時確認傷員情況後才趕到靶場,看到五個人狼狽兮兮的樣子,“不錯,幹掉對方十一人。現在你們每個人五發,低於40環就給我繼續訓練。”
令夏奚宸滿意的是每個人都過關了。
“你們現在就回去養精蓄銳,明天開始就是真正的訓練,解散。”夏奚宸留下愣神的五人離去。
請問什麽叫真正的訓練?
今天的是過家家?
明天是世界末日嗎?
我很想說不是。
所以他今天是在玩我們?
好像是這樣。
幾個人十分複雜的看著對方。
夏奚宸看手表一眼猛衝,大力的推開門,“呼,我想我應該沒遲到。”
“是的,還有四十二秒六點。”即墨坐在桌子前。
“謝天謝地。”夏奚宸感激的看著晚飯,一屁股坐下,“即墨,問你個事,今天那事是你壓下來的?”
“嗯,我去找我老朋友‘商量’了一下。”
“哦。”夏奚宸拿起筷子就扒飯。
“你不高興?”
“沒有啊,隻是很好奇,你這是徇私枉法。”
“包庇家屬天經地義。”即墨見夏奚宸瞪他,“嘿嘿,而且那並不是你的錯。”
“犯人到底是誰?”
“一匹蠢狼,不用在意。”
“哦,”夏奚宸夾菜,等等,“亞瑟?”
“對,他來這殺他弟弟。”
“哇,年度家族虐戀大戲啊。”夏奚宸咬著筷子嘖嘖兩聲。
對此即墨沒有發表任何感言。
等夏奚宸吃足喝飽後,就大喇喇的躺在**,他倒不是在思考人生,而是在琢磨怎麽和即墨開口。
“怎麽了?”即墨放下手裏的書,夏奚宸突然這麽安靜讓他很不適應。
夏奚宸衝他一笑,“喂,即墨,我,好像是吸血鬼。”
即墨起身坐到他麵前,“我以為你不打算說。”
有些別扭的偏頭,“因為我怕你不高興,而且我自己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