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住院了,七十五歲的她被家人遺忘在醫院,她走在人滿為患的走廊,回想著多年前的種種,一不留神被人碰倒在旁。
“沒事吧?”
清亮的聲音讓林菲回過神,她被人扶起後這才趕忙道謝,“謝謝你,年輕人。”
“保重身體,菲姐。”
林菲還沒看清楚那人的樣子,他就已經走遠,兩行熱淚流下,她似乎又想起什麽感動的過去和回不去的當初。
“好可愛啊,夏奚宸,你看,這丫頭長得和小妖精一模一樣。”即墨抱著自己的外甥女笑得開心極了,見夏奚宸恍惚的樣子,他親下他的臉頰,“怎麽了?”
“我剛剛遇見菲姐,她年紀大了,一個人孤零零的。”夏奚宸才想起他的很多朋友都消磨在時光裏,很多朋友都已是多年未見,前些日子他都隻是聽聞鍾大的葬禮,卻沒能去送上一程。
即墨把外甥放在夏奚宸手裏,“有我陪著你呢。”
被即墨的話一安慰,夏奚宸心情也不再壓抑,“即墨,你找個人去照看菲姐吧,我問過護士,她家裏人很久都沒去看望她了。”
“好。”
“衛卓言呢?”
“還在小妖精那邊陪著呢。”
“他估計是嚇壞了,這都半個月了都不敢離開一步。”夏奚宸從沒想到鎮定如衛卓言那樣的人,也會有那麽膽小的一麵。
“嗯,還好我們沒有孩子。”
“我舍不得你痛。”夏奚宸回他一句。
即墨吻吻他的發,“嗯,我知道你舍不得。”
這天是舒曼出院的日子,一大家子人都來迎接,去辦手續的衛卓言折道返回。
“媳婦兒,我看見景烈了。”
舒曼收拾東西的手頓一下,“怎麽了?”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都沒聽過,他們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個身份,去另一個地方,形形色色的人雖然淡忘在記憶中,卻還是割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