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瑞咽了一口吐沫,呼呼的喘著粗氣,回道,“陛下負傷了!”
蘇婉凝眉頭皺的更深了,“陛下不是去寒山寺了嗎?怎麽負傷了?”
劉瑞解釋道,“主子有所不知,陛下在去寒山寺的路上,被刺客襲擊了,奴才方才偷偷去養心殿瞧了,陛下的肚子被劍傷的劃開了一條大口子,殿門口還染著一大灘血跡,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去了。”
蘇婉凝沉默了數秒,又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奴才趕過去的時候,太醫們都醫治許久了,想必也有段時辰了。”
“那陛下的傷勢嚴重嗎?”
“主子您想想,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去了,能不嚴重麽,而且是肚子上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現在養心殿都亂了套了。”
“那陛下可有生命危險嗎?”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不過看那架勢是很嚴重。”
蘇婉凝思索了片刻,反倒拿起一根黃瓜切了起來,看樣子並不在意。
劉瑞見狀便焦急道,“主子,您不過去瞧瞧嗎?”
蘇婉凝回道,“本宮也不會醫術,過去了又怎樣,你方才說了,養心殿現在都亂了套了,既然本宮幫不上什麽忙,也就不過去添亂了。”
“可是陛下傷的很嚴重啊,眼下後宮嬪妃可都過去了,就連太後都過去了。”
“那本宮過去又能怎樣呢?陛下是生是死都要看他的造化,你盯著陛下那邊的消息,本宮明早再過去。”
看來蘇婉凝是有她的盤算,劉瑞也就不再廢話,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這一夜,是個不安分的夜,養心殿的燭火一夜都沒熄,太後更是一夜都沒合眼,一直守在南宮燁的身邊,偶爾還能聽見南宮晴悲情的哭聲。
翌日的清晨,天空就下起了鵝毛大雪,雪下的又大又急,讓人睜不開眼睛。
蘇婉凝早早的起了身,問向劉瑞,“陛下那邊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