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凝不悅的緊了緊唇角,微怒道,“喂!你能不能別總這麽冷漠啊,我從小到大都沒伺候過人,你還要怎樣啊!”
南宮燁卻根本不接蘇婉凝的話往下說,冷冷的說了一句,“在朕麵前,你要自稱‘臣妾’。”
“哐啷!”,蘇婉凝當即就將手裏的碗往桌子上一摔,驚得南宮燁忙是睜開眼睛,皺著眉頭不悅的看著她。
蘇婉凝隨後沉沉的往軟塌上一坐,橫眉冷目的就抱怨起來,“我可真是自討苦吃,明知道你這人待人冷漠,我居然還留下來伺候你,我天天在廚房忙前忙後的給你做膳食,可結果呢?你根本就不領情!”
南宮燁看著蘇婉凝猶如一個小怨婦一樣,反而唇畔斜斜一勾,“你原來在府邸就這樣我行我素嗎?”
蘇婉凝眉頭一挑,“你身為帝王是不知道旁人的苦了,如今天寒地凍,廚房裏可冷了,好心好意的伺候你,你還這樣冷冰冰的,若不是姑母和長姐要我留下來,我真是一分鍾都不想和你呆在一起。”
“可你是宸妃啊,你這輩子都逃不開朕的。”
“那又怎樣?你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宸妃,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愛寵誰就寵誰,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南宮燁不由瞄了蘇婉凝一眼,蘇婉凝的直
爽是他從未在任何女人身上所看到的,無禮蠻橫之中不免夾帶了一絲可愛,不喜歡他、對他不滿,蘇婉凝都敢直言不諱的說出來,這是宮裏任何女人都不敢對南宮燁做的事情。
這時,南宮燁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便開口問道,“昨日晴兒說你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給朕喂的藥,是什麽方式呢?”
提起這件事,蘇婉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廣袖下的指尖不由一緊,忙是逃避,“你好奇這個幹嘛,反正把藥喂給你就是了。”
蘇婉凝越是這麽說,南宮燁便越想知道,隨後瞧了站在一旁的張德海,言道,“張德海,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