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凝一時又問道,“可五皇子不是你所殺啊,你為何還要為他立長明燈?”
“五弟若不是因朕幽禁,又怎能輕易失了性命。剩下的長明燈朕就不一一和你講述了,就單拿這兩件事,朕就大可告訴你,後宮是個怎樣殘酷的地方。”
蘇婉凝不由咬了咬唇畔,言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嗎?”
“朕今日想給你的答案就是,身在宮中,就不可能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哪怕你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宮婢。”
“為何?”
“再過微不足道,身邊個個皆是趨炎附勢、狠心手辣的人,你覺得你的生活可以做到普普通通嗎?”
蘇婉凝終於明白,或許南宮燁今日的冷脾氣,就是在當年那樣爾虞我詐的歲月練就的,因為他對人手軟,旁人卻不會對他心善。
蘇婉凝似乎能夠想到,南宮燁還沒登基之前,沒日沒夜過著怎樣不安生的日子。
蘇婉凝沉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這密室裏會藏有什麽驚天秘密呢,沒想到竟是這些,原本還以為你是個暴君,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故事。”
南宮燁隨後站起身,說道,“這個地方,這些故事,朕從來都沒對任何人說過,你是第一個。”
蘇婉凝不由一驚,甚至有些出乎意料,“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說?”
南宮燁目光深邃的看著蘇婉凝,樣子有些認真,“朕也不知道為什麽。”
南宮燁扔下這句話,抬步便出了密室。
蘇婉凝有些懵了,感覺有些唐突,坐在那裏緩了一會兒,才出了密室。
之後,南宮燁仍舊全神貫注的批閱著奏折,一句話也沒有同蘇婉凝講,而蘇婉凝隻是躺在軟塌上,偷偷看著南宮燁。
原本,她還以為南宮燁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狂徒,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兄長,她以為這個天下是南宮燁搶來的,而事實,時候這個天下原本就是南宮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