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凝剛剛服了藥,雖已安然無恙,可經過了落水一事,卻也折騰的是渾身無力,蘇婉凝不識水性,方才的慌張與害怕,如今還未緩過神來,幸好身體無恙,若是真出了什麽事,今日可真是賠大了。
隻聽門外太監,拉長音傳報道,“太後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四人前後簇擁著入了殿,蘇婉凝預掀開被子下床行禮,卻被太後疾步上前扶住手臂,萬分柔情關懷道,“不必多禮,快快躺下。”
“謝太後恩典。”
蘇婉凝重新躺好,瞧了瞧太後和皇後二人,目光不經意的瞧了瞧門口,才知道南宮燁果真是沒來。
太後瞧出蘇婉凝是何意,便說道,“皇帝本來是同哀家一起過來的,可半路被恭親王截住了,說有不能耽擱的事情,皇帝已經吩咐過了,你就在養心殿歇著,他忙完了就來看你。”
蘇婉凝抿嘴一笑,“陛下國事繁忙,既然要以正事為主,臣妾反正也並無大礙。”
皇後也是深深的皺著眉頭,“哎,你今日可是嚇的我一身冷汗,以後可要注意。”
蘇婉凝給了皇後一個安心的眼神,“姐姐放心吧,妹妹好得很。”
皇後撫了撫蘇婉凝的臉蛋,心疼道,“你看看你這臉,哪有一點血色,照比以前可瘦多了。”
太後也隨之歎了口氣,“哎,凝兒啊,這些日子哀家雖然沒去探望你,但也聽到了些消息,說你食欲不振,整日鬱鬱寡歡。凝兒啊,哀家能體會你的喪子之痛,但天意不可違,你要調養身體,早日再為皇家開枝散葉才是。”
蘇婉凝的麵容一下子就黯淡了,她腹中孩子的死,到底是天意還是人為,她比誰都清楚,倘若真是天意,那為什麽每日夜裏她都會夢魘,夢到她的孩子痛哭著喊她娘親。
蘇婉凝心頭不免有些沉悶,皇後也勸解道,“妹妹,你看看你現在,瘦的都快皮包骨了,這腿上和手臂上哪有肉啊,你這樣姐姐怎能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