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婉凝正坐在木椅上擇菜,地裏的菜上都是土,擇幹淨了明日一早做起來也方便,雖然如今已經到了夏天,可冷宮仍舊潮濕,到了夜裏就發涼,蘇婉凝甚至披著披風。
就在這時,忽然就聽見外麵傳來劉睿的聲音,似乎還有女人的聲音,之間的對話夾雜的驚呼,使得蘇婉凝不由往外瞧,對翠雲道,“翠雲,你去外麵看看怎麽了。”
翠雲應了一聲,可人還沒走出去,就看到劉睿扶著氣喘籲籲的慧心走了進來,這可把蘇婉凝嚇了一跳,趕忙放下手裏的菜,問道,“慧心?你不是和婉貴嬪回去了嗎?這是怎麽了?”
翠雲也趕忙扶了一把,瞧見慧心全身髒兮兮了,手腕還有勒痕,不由驚道,“哎呦,這丫頭是去哪兒了,怎麽成了這樣子?出什麽事了嗎?”
所有人此刻都盯著慧心瞧,等著慧心開口說到底出了什麽事。
誰知慧心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蘇婉凝的腳下,淚水瞬間就流出來,絕望的哭著,“宸妃娘娘,婉貴嬪她……她不在了,嗚嗚嗚……”
蘇婉凝一聽事情不小,趕緊拍了拍手裏的土,趕忙將慧心扶起來,“到底出什麽事了啊,你先別哭,起來再說。”
蘇婉凝眼下大腹便便,有點哈不下腰,還是翠雲上前將慧心扶起來,慧心痛哭流涕,說話斷斷續續的也聽不出什麽,記得劉睿插言道,“哎呦,你先別哭了,你先說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啊!”
慧心吸了吸鼻子,穩了穩情緒,帶著哭腔道,“奴婢和主子回去路過護城河的時候,忽然就聽到灌木叢裏有人呼救,那人說被蛇給咬了,奴婢見主子有些害怕,便自己掌燈進去了,誰知道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太監給劫持了。”
“然後呢?”
“然後奴婢就看見安嬪出現在主子身邊,和主子沒說幾句話,就叫了兩個太監把主子扔河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