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夫走了進來,便跪下給南宮燁見禮,南宮燁對他麵容極其冷漠,“皇後的病一直由你照料,皇後到底是被人害死的,還是病死的,你說清楚!”
大夫有些戰戰兢兢,畢竟就是個尋常百姓,在麵對南宮燁這個皇帝的質問,他顯得膽怯萬分。
而眼尖的蘇婉凝此刻也瞧見大夫長袖下的鞭傷,看來是之前受過刑罰,蘇婉凝自然能想到責罰他的人定是南宮燁,他若是落入熙嬪的手中,隻怕也不會活到今日。
既然是已經被南宮燁受過刑罰還能活下來的人,想必也是什麽都招了,此刻便說道,“啟稟陛下,皇後娘娘原先患有咳疾不假,可最後的確是被人害死的,害死皇後的人就是熙嬪!是草民貪財,熙嬪給了草民很多金子,讓草民在皇後的藥裏下慢性毒藥。”
這一席話,引來眾位大臣連連驚歎。
熙嬪越發的按耐不住了,搖晃著頭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南宮燁緊了緊拳頭吼道,“這大夫是朕從民間請來的,難道他的話還會是假的嗎?他一平民百姓難道還會陷害你嗎?熙嬪,你還有什麽話說!”
熙嬪顫抖著雙肩,叫嚷著,“陛下,這些都是宸妃設計來陷害嬪妾的啊,陛下明察啊!”
“啪!”
南宮燁抓起一旁的茶杯就摔了下去,刺耳的破碎聲驚得旁人渾身一顫。
天子發怒,憑誰都會緊張幾分。
南宮晴氣憤填膺的站起身,怒吼道,“熙嬪這段時日都被關在天牢,她怎會有機會與大夫謀麵?就單拿你謀害皇後這件事,朕就可以摘了你的腦袋!”
南宮燁此刻已經怒發衝冠,衝著眾位大臣吼道,“你們自己好好的看看,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秀外慧中、慈悲眾生的皇後!你們還口口聲聲讓朕立她為後,她有什麽資格?嗯?”
樁樁證據在前,那些擁護熙嬪的官員也說不出半句話,眾位官員齊齊跪地,“臣等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