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婉凝開了口,二人也隻好作罷,蘇婉凝隨即又道,“如今宮裏添了新人,大家彼此之間要和睦相處才是,可別鬧得烏煙瘴氣的。”
喬常在長歎了口氣,“哎,皇後娘娘所言極是,宮裏的嬪妃本就少,平日裏連個喝茶的人都沒有。”
誰知這時候安答應倒是插了嘴,“可不是,旁的如今不在人世的也就罷了,可露嬪被陛下逐出宮外這麽久了,想想也是可憐。”
蘇婉凝瞬時眼底靈光一閃,怎不知安答應這話是什麽意思,露嬪當初是因她被南宮燁逐出宮外回了娘家府邸,如今有新人入宮,安答應提起此事,不就是想惹人議論,說蘇婉凝做了皇後也心胸狹窄,事情過去這麽久了,仍舊不肯放過露嬪。
而蘇婉凝哪裏有這個意思,她隻是早就忘記還有露嬪這個人了,如今被安答應提起來,她方才想起。
蘇婉凝是個有氣量的人,並不與安答應計較,笑了笑,“安答應若是不提起露嬪,本宮倒還真把露嬪這個人給忘了,露嬪畢竟是宮裏的嬪妃,當初犯的錯也不大,本宮會和陛下陳說,陳請陛下讓其回宮的,陛下當初能原諒安貴人的過錯,隻怕也不會計較露嬪的事。”
安答應頓時就不高興了,麵容不免尷尬了些。
蘇婉凝偷偷一笑,安答應想讓她丟人現眼,那她也不會讓安答應飽足顏麵。
隨後蘇婉凝也懶得和她們廢話,言詞著還有事在身,便起身離開的正殿。
傍晚時分,蘇婉凝用過了晚膳,便去了養心殿,她還特地做了黨參黃芪雞湯給南宮燁。
路上,翠雲提著食盒跟在身後,和蘇婉凝閑聊著,“安答應怎麽忽然提起露嬪的事情,當初露嬪可是因為您被陛下逐出宮外的,安答應當著眾人提及此事,未免也太不給主子情麵了。”
蘇婉凝雖有不悅,但並不生恨,不過冷笑道,“她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麵提這件事,因為她知道本宮當著眾人的麵是不會不同意的,本宮若是不同意,豈不是顯得本宮太小肚雞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