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晴這時候略帶氣憤的問道,“皇後方才為何要攔著我?我倒是要好好問問她們,誰給他她們這麽大的膽子,居然在背後嚼你的舌根!”
蘇婉凝卻隻是淡淡一笑,“質問了又如何?你堵得上她們的嘴,卻堵不上整個後宮的嘴。”
“可那也不能任由她們這樣胡說啊!”
“倘若方才她們發現這種話被我聽見,自然是怕得很,以後也不敢隨便說了,但你能讓她們打消心裏的埋怨嗎?她們與你年紀相仿,卻要孤獨的生活在這宮裏。陛下雖是我的夫君,但也是她們的夫君,可她們卻得不到陛下的寵愛,心裏自然是不甘的。”
南宮晴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涼氣從嘴裏呼出來,消散在了空氣裏,“你這樣理解她們,可她們卻未必理解你。”
南宮晴瞧了瞧天色,也快到傍晚了,不在意的說了句,“不過都是命運苦楚的人罷了,我何必與她們計較,時辰不早了,昨天太子發了燒,我倒是擔心著,就先不陪你了。”
南宮晴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下,無奈的抿了抿唇畔,隻是說道,“天冷路滑,你慢些走。”
蘇婉凝點了點頭,便扶著翠雲的手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要到年底了,後宮的事務比平日更繁重了,蘇婉凝忙了一整日,此時正坐在軟榻上歇息。
這時,翠雲緩緩而進,“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奴婢辦好了。”
蘇婉凝微微頷首,“年節單子都給內務府送去了?”
“是的,奴婢親自送過去的,內務府說定是不會耽誤,年節前一日定會分發到後宮嬪妃那裏。”
這時劉睿吸了吸鼻子,瞧了不遠處的香爐一眼,一時間略有驚異之色,一旁的翠雲見狀便問了句,“劉睿,怎麽了?”
劉睿趕忙俯身道,“主子,可否能讓奴才打開您的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