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蓁蓁當下被蘇婉凝言辭逼得有些許許怒意,因為蘇婉凝的話句句全中廖蓁蓁的心意,廖蓁蓁眼底那抹狠毒的目光揮灑的淋漓盡致,一時有些激動的胸脯上下起伏著,強壓著怒氣道,“你的意思是說臣妾故意入水陷害於你?臣妾豈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蘇婉凝瞬時嗤鼻一笑,完全不緊張,“嗬嗬,廖蓁蓁,你是何人?堂堂畫眉山莊的莊主,在江湖有一足之地的人,難不成還能被水淹死?”
廖蓁蓁一時神色更是驚愕,不覺瞧向一旁的南宮燁,高聲怒斥,“陛下,您瞧瞧皇後娘娘,說的這是什麽話!”
蘇婉凝卻不等南宮燁做出反應,當即又道,“淑妃以為陛下是蠢鈍之人嗎?若你不是廖蓁蓁,您以為你會成為淑妃嗎?”
蘇婉凝的直言不諱,當下不僅使得廖蓁蓁為之一驚,就連身旁的南宮燁同是略顯驚歎。
蘇婉凝看在眼裏,卻終是不以為然,竟然和緩一笑道,“明人不說暗話,淑妃可別把任何人都看得太蠢了,你背後到底對本宮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本宮是為了顧全大局不與你計較,沒想到今日舊戲重演,實在讓本宮難消怒氣。”
蘇婉凝的一番話頓時使得廖蓁蓁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一旁的南宮燁麵色同是複雜之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蘇婉凝當下不屑著瞥了廖蓁蓁一眼,隨後對南宮燁道,“陛下,這件事到底是臣妾和淑妃誰錯,根本無需什麽證據,其實就是您一句話,您當下做決定吧,既然淑妃如此容不下臣妾,臣妾還望陛下休了臣妾,臣妾自當出宮。”
此語一出,廖蓁蓁不禁為之一震,她沒想到蘇婉凝是如此決斷之人,更沒想到蘇婉凝會當眾說出這些,她低估了蘇婉凝。
而南宮燁此時自然清楚蘇婉凝是何意,蘇婉凝雖話語有遷就忍讓之意,但實質卻是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今日之事蘇婉凝若是吃半點虧,蘇婉凝便自請休書,若是南宮燁不肯,蘇婉凝便會自行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