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煙離施施然踱步到他麵前,紅裙與紅唇相映,像盛開了一朵璀璨飽滿的芍藥:“丞相大人剛才列舉了我四大罪狀,其中,私自逃獄這項,北離認,而且不論陛下有何處罰,我都心甘情願,絕無二話,至於其他三項,不好意思,不是我的,我可不會隨便拿。”
“你還想抵賴!”莫丞相怒而回擊,因情緒過分激動,脖子都漲粗了:“當日將軍府喜宴之上,你借斟茶之機,下毒暗害皇後娘娘,在場許多人都親眼看到了此事,難道有冤枉你嗎?你以媚術勾引祁王,使他頂撞陛下,違抗聖旨,造成他們父子嫌隙,難道有冤枉你嗎?廣德殿乃是先祖皇帝所造,你卻以罪大惡極之身,汙我廣德殿正氣,難道也有冤枉你嗎?”
“汙廣德殿正氣?”秋煙離聽到這裏,仿佛聽到了一句笑話,低下頭哧哧發笑,笑完才抬頭炯炯然地看著他:“敢問大人,先祖皇帝為何立這廣德殿?”
這個莫丞相當然知道:“為解民憂,平民患。”
“那北離再問大人,陛下禦筆親書賜婚詔旨,將我賜予祁王爺為妃,如今我可算皇室中人?”
莫丞相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是當然。”
秋煙離又繼續追問:“那皇室中人算不算大胤子民呢?”
莫丞相開始心虛:“自然……是算的。”
秋煙離把眉一挑:“既然早朝議的是天下百姓事,那此事既關乎我堂堂一國公主的清白,又關乎皇後娘娘的安危,難道就不值得一議嗎?”
莫丞相被堵得啞口無言,情急之下隻能指著她怒斥:“你分明就是在砌詞狡辯!”順便遞了幾個眼色給你自己平日的親信。
於是,各種各樣的指責紛至遝來,全部湧向了秋煙離。
“就是”
“丞相說的是!”
“你分明就是砌詞狡辯!”
而在這群情憤然的當口,當事人自己卻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