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毒?”秋煙離哧地笑出聲:“這毒究竟是誰下的,娘娘和陛下心裏最清楚,不是嗎?”
魏皇後凶惡的表情隨言一滯。
秋煙離自顧自為自己倒了半杯溫茶,低眉斂目品了一口,放下時,似突然對那杯盞產生了興趣,漫不經心地把玩起來:“娘娘,我勸你一句吧,天下男兒多薄幸,假意虛情帝王心,您用自己的身體和健康作為代價,幫助陛下完成這一出天衣無縫的毒計,可他呢,轉眼就能踢開您,將權力交給另一個女人。”
說到這裏抬起頭來,指尖劃過濕潤的杯沿,像妙手琴師撫撥琴弦,彈奏悅耳的音曲:“敢問,自那日之後,陛下可有來探望過您,可有噓寒問暖,近前照顧?可有隻字片語,聊表問候?應該都沒有吧。皇後娘娘,您的人生,活的還真是可悲啊!”
這樣被人**裸的當麵戳破,一向心高氣傲的魏皇後怎能忍受?
何況她一直認為,她之所以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全都是拜秋煙離所賜。
你都已經贏了,還要過來耀武揚威!
越想越覺得對麵人的笑刺眼。
以至於魏皇後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居然抄起手邊的瓷杯砸了過去:“本宮活的如何,還輪不到你置喙!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激怒我,你就是盼著我早死!”
秋煙離稍稍歪頭躲過了她的攻擊,全不在意地側身放下茶杯,悠閑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
地對上她幾欲吞人的目光:“沒錯啊,我就是盼著你早死,不行嗎?”彎起唇邊一抹笑,沉靜的語聲浸入幾絲寒意:“我這人啊,從來就是人不犯我,我看情況犯人。人若犯我,我百倍相還。娘娘既然招惹了我,就該想到後果。”
魏皇後攥緊了身下軟墊,克製不住地顫抖:“哼,隻要本宮活著一天,就還是中宮皇後,你一個小小的異邦公主,能把本宮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