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洵卻顧不了那麽多了,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好了,你的要求我也完成了,我可以走了嗎?”
“慢!”秋煙離悠然起身,含笑看著他。
元洵的忍耐力已到了極點:“三嫂又想怎樣?”
秋煙離慢條斯理地笑開,聲音放的輕而柔:“五弟別害怕嘛,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別忘了賠人家錢。”說著,招了下手喚來跑堂小夥計:“快來告訴下這位爺,那套茶壺多少錢。”
小夥計趕忙點頭哈腰的應聲:“那套琉璃合歡壺是子溪大師的手作之物,價值三千金。”邊說,邊小心觀察著元洵的神色,生怕因此得罪了他。
這些大人物,可不是他這小小跑堂惹得起的。
“呀,子溪大師的手作呢!”秋煙離捂唇驚歎,轉而看向有口不能言的秋瑤依:“五弟妹,你這一摔,真可摔得驚天地泣鬼神呀!好在五弟家底豐厚,這點小錢,他斷不會放在眼裏的,對吧?”
“給你。”元洵從袖子裏掏出一遝銀票,甩在了那小夥計腳下,猩紅的血絲纏繞在他瞳仁上,像沾染了戾氣的鬼爪:“夠了吧?”
“瞧瞧,我就說嘛,五弟出手果然闊綽。”秋煙離相當自如地鼓了下掌,朝那小夥計側目:“還愣著做什麽,趕快拿去點點,萬一少了,你們可就不好交差了。”
小夥計連聲道是,蹲地撿起銀票,拉著櫃台後的賬房先生算賬去了。
“三嫂果真是心思縝密啊!”元洵明誇實諷。
秋煙離卻並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五弟謬讚了,平日府上大大小小的雜事都要我一一操心,自然不能馬虎,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謹慎的習慣,再說我這也是為你好啊,萬一人家回頭發現那銀票短了缺了的,豈不是對你的名聲有損嗎?”
她倒是會打蛇順杆爬!
元洵嘴角抽了一抽:“那小弟倒要多謝三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