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煙離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能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秋子儀卻仍犯愁:“你也知道那位皇帝陛下此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們若不做好應對之策,恐難逃過一劫。可是仔細想想,皇宮中什麽樣的寶物沒有,我們究竟進獻何物,才能幫我們躲過這一場橫禍呢?”
秋煙離懶懶坐起,將頭支在扶臂上看他:“既然王兄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也應當明白,就算我們把整個西涼最珍貴的寶物獻上去,也未必入得了宮裏那位的法眼。因為你我都很清楚,他想要的,隻有一件東西。”
北離軍的軍符……
秋子儀悵然地歎了一口氣,無意瞥向元祁時,卻發現他平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仿佛他們口中談論的那位心機深沉的“陛下”,不過是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外人。
而他,隻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沉默良久,收回目光,秋子儀緊鎖的眉宇間愁雲密布:“他想要的,我們不可能給,我們給的,他一定不想要,看來這是個死局了?”
秋煙離挑了下眼角,神秘而狡黠地對著他笑:“那倒也未必。”
秋子儀眼睛一亮:“看樣子阿離有了妙計?”
秋煙離故意賣起了關子:“妙計稱不上,辦法確實有一個。”
秋子儀暗暗自嘲。
現在阿離的智謀與聰慧早已在他這個兄長之上了。
真叫他自慚形穢啊!
這樣想著,他拱手作出虛心受教的模樣:“願聞其詳。”
秋煙離這才跳下藤椅,走到炭盆邊隨手拿起秋子儀的酒盞。
元祁見之,向她麵上睇去一眼。秋煙離卻挑釁似的仰頭將一整杯全部喝下,喝完還不忘亮亮杯底,似乎在說:你攔啊,你接著攔啊,我還不是照樣喝到了。
秋子儀由著她報完仇,緊著催她快說是何辦法。
秋煙離複又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