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往下走的時候,底下的官員們也已紛紛起身,按照品級次第排好,領著各自的家眷上前祝壽敬酒。
秋子儀和那奉略微寒暄了連句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因為那奉的位子就在秋煙離對麵,所以她本打算和她打聲招呼便分道揚鑣,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回去,而是跟她一起走到了她和元祁的桌前。
這人又想做什麽?
“三王子,你似乎搞錯了,你的位子在那裏。”秋煙離停下步子,為他指了下方向。
那奉摟住她的肩膀:“我當然知道,我過來,隻是想和王爺說兩句話。”說著,他笑吟吟地看向正在專心飲酒的元祁。
秋煙離掰開他的手指,唇角一勾,眯著眼睛暗示他:“我覺得你還是坐回去比較好。”
元祁卻從容放下酒杯,抬眼迎向他:“沒關係,王子有話請說。”
那奉負手微笑,仍是那樣豪爽的笑意,當中卻多了幾分真摯:“抱歉王爺,我覺得,也許,我該為我剛才輕薄的言行而向你道歉。”
秋煙離微微一愣。
那奉這是怎麽了?酒喝多了,腦子昏了?
被他“輕薄”過得姑娘不知幾多,可沒見他向誰道過歉,這家夥,怎麽突然就開竅了?
在她還沒想明白那奉究竟要做什麽的時候,就聽那奉再次到:“剛才我說阿離送了禮物給我,其實是和你開玩笑的,她不過是拜托我幫她尋兩樣東西而已,至於這個……”說著,他把手伸進懷中,拿出了那塊疊好的錦布,送到了元祁麵前:“隻是一塊破布而已。”
元祁瞥了一眼那塊錦布,笑意微微,語氣卻是涼涼的:“價值千金的冰紋綃絲雲綾錦到了三王子口中,竟然變成了破布。三王子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他這明誇實貶連秋煙離都聽得出來,更別說在上場打滾
多年,觀人於微的那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