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惱怒的口吻,仿佛一個母親在教訓自己不成器的兒子。
元祁垂眸看著手上的捧爐,薄唇揚起笑意,卻沒能完全展露出來,又被一陣低咳取代:“咳咳,還沒過門呢,就這麽嘮叨了,等過門之後,咳咳,還了得?我開始有些後悔了。”
“後悔也沒用,晚了!”狠狠剜他一眼,一把拽過他的手替他查了一遍脈,確定沒有太大問題後,才重新替他蓋好氈毯,轉頭吩咐奈兒:“回去之後,你先去照那奉的辦法熬點甘草水過來,然後馬上給我去找雲修,問問他那個解藥到底放到哪裏去了,他若是死活不說你就告訴他,正好城裏新近了一家青樓,他若想去見識見識,我可以幫他一把。”
她說的相當平靜,奈兒卻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她這話其實是有典故的。
上次秋煙離逼問雲修那個玉雕小狼的來曆,雲修隻道是元祁有吩咐,不準他隨便多嘴,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說,秋煙離為了懲罰他,就把他一個人丟到了嶽城最大最有名的青樓花醉坊裏,臨走前還特別幫他點了十幾個姑娘。
當時秋煙離還專門吩咐奈兒留下,說是要她監督雲修把那一桌的五壇子酒喝完才讓他走,於是奈兒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麽一個人高馬大的小夥子,被一群姑娘們上下其手,一張臉憋得通紅,卻連反抗都不敢。
那畫麵,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心酸。
可憐的雲修啊……
這麽一想,奈兒在心疼他的同時,又生出一種惡趣味,想再看看他那窘迫的樣子。
經過一陣疾奔,馬車停在了祁王府門前。
雲修早已提前得了消息在大門外等待,看到馬車停下,他立刻迎上去,伸手打起了車簾。
秋煙離和奈兒一左一右攙元祁下了車。
站穩後,秋煙離使了個眼色,奈兒會意,快步跑進府中,雲修很自覺地接過她的位置,幫秋煙離一起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