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醫就被找了過來。
秋煙離撿了旁邊一個位子坐下,袖子挽起來,血紅的帕子裹在手臂上,帕角那兩株伸展的蘭草,早已看不出本來顏色。
秋瑤依一看到這景象,當即目瞪口呆的大喊:“怎麽會……”
上麵的元起庸低咳一聲,不悅地沉下臉,秋瑤依瞧著他的眼色,這才不情不願地住了嘴,吃人似的瞪著秋煙離。
太醫看到那血帕似乎也吃了一驚,躬身上前,半跪在秋煙離身邊,輕手輕腳解開那條帕子。
帕子被取下來的一瞬間,一個約莫一寸的傷口也顯露出來,上麵還掛著幾道血痂,隱約可以瞧見當中翻卷的血肉,在周圍那些細嫩如玉的肌膚的襯托下,顯得十分觸目驚心。
這……怎麽可能!
秋瑤依難以置信地張著大嘴,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
太醫麵上也是一驚,手下動作放得更輕。但中間還是難以避免的碰觸到了那道傷口,秋煙離咬牙忍著沒有叫出聲,當她臉上的痛楚之色,叫旁人看著都很是不忍。
過了許久,太醫終於檢查完畢,給她用幹淨的繃帶包紮好傷口後,他起身走到中間,向上抱拳道:“回陛下,依臣的判斷,這道傷口至少有三到五天的時間了,而且因為是銳器所傷,雖然巧妙的避開了要害,但對日常行動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受傷時間和受傷程度倒與秋煙離所說相一致。
元起庸眉心皺了起來:“是否有大礙?”
太醫想了想,如實回說:“原本的傷口傷到的隻是“表”,再加上處置及時,所以並無大礙。但王妃現在的傷,是因為用力過度,使得傷口撕裂造成的,這就有些麻煩了。如果不小心保養的話,恐怕會留下疤痕。”
留疤倒不是什麽大問題。
魏皇後插進話來:“那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
太醫知道她的意思,馬上回答:“這個皇後娘娘可以放心,王妃吉人自有天相,這傷口雖深,但好歹沒有傷到筋骨,將養將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