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定不偏不倚戳在了汐雲的心口上。
因為隔著那層屏風,秋煙離清楚看到了她猙獰的五官下,猶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的恨意。
她用力抓著秋子儀衣襟,恨不得扯爛撕碎,抓出幾個洞來:“最好的女子?沒有人能夠替代?她就是一個低賤又下賤的平民!你寧肯愛這樣的人,也不肯愛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馬上找人殺了那麽賤人!”
這次秋子儀終於願意正視她,卻是用那樣冷漠的眼神:“你敢。”
這兩個字,他說的很輕很淡,卻聽得汐雲渾然一抖。
她的手抓得更緊,眼中已有眼淚在打轉,但她倔強的沒有讓它們留下,使勁推開秋子儀:“我為什麽不敢?我是公主,殺死她,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我為什麽不敢!”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凶狠蠻橫,充滿氣勢,但那已經湧到喉頭的哽咽,令她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秋子儀背負雙手,直視前方,壓根沒有看他:“你如果敢動她一根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汐雲瘋了一樣仰天大笑,眼淚落下來也不去管:“哈哈哈哈!你要怎麽不放過我。”仰著下巴逼到他麵前:“要殺了我嗎?就憑你?別忘了,你們西涼早已經我父皇的手下敗將,你的父王,你的子民都要臣服在我們大胤的腳下!你一個敗將之子,還想動我?你也配!”
她把每一個字放在齒縫裏嚼爛了磨碎了再說出來,隻恨不能將它們變成刀子,刺到秋子儀身上。
她想讓她痛一點,再痛一點,至少要比她更痛,要比她更難受!
屋子裏一下子陷入到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汐雲依舊瞪著麵前清雋的男子。
而秋子儀則緩緩拿起手邊的茶杯,狠狠向下一摔。
啪的一聲。
瓷杯頃刻粉碎,變成了一地殘渣:“既然公主覺得子儀不配,那就請公主不要再在子儀身上浪費時間了。至於她,我最後再說一次,她與此事無關,不管有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