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卻見旁邊的黃土大道上,從遠處駛來幾輛驢拉的平板車,每輛車上都摞著一堆鼓鼓囊囊的麻袋,即使用拇指粗的麻繩捆緊,也顯得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
那些車排成一列,緩緩駛到茶寮這裏,卻好像並沒有停下休息的意思。
秋煙離注意到那些驢車周圍,有一圈挎著刀的人在四下打量,似乎是在保護保護車上的東西。
而那些拉車的驢子腳步緩慢,打著粗重的鼻息,似乎拉的十分吃力。
他們的車過去的時候,驢蹄揚起無數飛塵,嗆得人直捂鼻子。
等飛塵散去,秋煙離看著遠去的車隊,陷入沉思。
一般會用驢車拉的東西,不是糧食就是雜物。
但運這些東西,完全沒有必要用這麽大的陣仗保護吧?
秋煙離方才仔細觀察過那些挎刀的人,他們一個個身手都不低,看樣子不是專業的鏢師就是某些高宅大戶的護院。
而那些拉車的車夫警覺性也很高。
中間有一個車夫發現秋煙離在看他們,就一直用眼睛瞪著他,好像是在借機警告。
一個簡陋的車隊,這麽小心,又這麽行色匆匆的,究竟他們車上運的是什麽?又要運到哪裏去?
“婆婆啊,你知道這些人的車上都運的是什麽嗎?”秋煙離好似隨口一提似的向老嫗套話。
老嫗對這兩個年輕人很有好感,也漸漸打開了話匣子,聽她問起,哦了一聲:“那裏麵啊,都是一些摻了雜草糠皮的糙米,還有一些用破布改造成的舊衣服。”
糙米?舊衣服?
運這些東西做什麽。
“那他們要把這些東西運到哪裏去啊?”秋煙離麵帶微笑,眨了眨眼睛。
老嫗也沒有起疑心:“還能運到哪裏,運到發水患的地方去唄!”
這些東西是運到災區的?
元祁和秋煙離不約而同的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