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卻有些奇怪。
宵夜?他並沒有讓人準備什麽宵夜啊?
秋煙離瞧他那認真困惑的樣子,噗一下失笑。
這個人啊,聰明的時候是真聰明,遲鈍的時候是真遲鈍。
人家姑娘都已經按耐不住,主動找上門來了,他還渾然不知。
女人啊,不是那麽好惹的……
心思一轉,她嬉笑提議:“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元祁不知道她又動了什麽古靈精怪的念頭,還是頗為小心的:“賭什麽?”
秋煙離歪頭作思考狀,良久,神秘兮兮地指著大門,說:“就賭門外這位美人深夜到訪的目的,是為了投懷送抱,將自己送到你這隻黃鼠狼的嘴裏!”
聽她諷刺自己是黃鼠狼,元祁不止沒有生氣,甚至還有心思開玩笑:“那你的意思是,這門後站的是隻老母雞了?”
秋煙離聳聳肩,好整以暇地抄起了手:“老不老我不知道,不過是隻**的母雞倒是肯定的。”
真是被她打敗了。
元祁搖頭失笑,捏了捏她的臉蛋,轉而上前打開了門。
吱呀一聲,門後的美人露出真容,正是白日的那個紫衣舞姬。
隻是此時的她,換了更為素雅得到妝容,身上的衣裙雖然沒有白天那麽暴露,但大開的香肩依舊在燭火下閃爍著玉白的柔光,低低的領口小露酥胸,那宛若凝脂的肌膚,瞬間就能引出人無限的遐想
元祁略略打量了她一眼,仍然不動聲色的站在門口,語氣疏離而淡漠:“有什麽事嗎?”
女子屈膝一福,長睫低垂,雙頰處暈開兩抹紅雲:“回王爺,奴家是為您送宵夜來的,不知道您方不方便?”這樣問著,她似有意似無意的往屋內掃了一眼,在看到一片空蕩後,方才直起身來,羞怯地朝元祁投去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元祁對於她的示好全然無視,剛想回答不方便,還不等張嘴,一回頭,空蕩蕩的屋裏,哪裏還有某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