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學的壞習慣,現在總愛捏她的臉蛋。
秋煙離看了一眼他的手,眸底劃過一抹狡黠,張嘴便咬了下去,在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後,得意的衝他揚了揚眉,那意思似乎在說:今天就好好讓你見識見識小母狼的厲害!
元祁本來是想抽回手來,結果發現她這一口根本沒有使勁,想來她隻是威脅一下自己,索性就那麽一動不動的讓她咬。
秋煙離確實是打算給他一點顏色就鬆口的,誰知他竟然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讓她咬著,還有功夫對著她笑,大有:你咬吧你咬吧,隻要你開心,隨便你咬的意思。
秋煙離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鬆開了嘴。
而元祁的手就在這個時候再次撫到她鬢邊:“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原來不是。”他自嘲的笑了笑,眼中忽然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下次不要再用自己去冒這樣的險了,我會擔心。”
我會擔心。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在無形間觸動了她的心扉。
她在噩夢中遊走徘徊,經曆病痛折磨的時候,有一個人,陪在她的身旁,把她係在心上。
那種溫暖又窩心的感覺,已勝過千言萬語。
秋煙離臉上騰地一燒,低下頭小聲嘟囔:“知道了,囉嗦的老媽子。”轉而扒拉下他的手,推了他一下:“你先去洗洗臉刮刮胡子吧。”
也不知道他在這裏守了多久,整個人蓬頭垢麵的,看上去憔悴又邋遢,和他平時那嚴謹冷沉的形象大相徑庭。
元祁怎會聽不出她在故意岔開話題。
她的小母狼總是這麽任性,可如何是好?
自歎命苦的出了口氣,無意間轉頭,正好從旁邊鏡子裏看到自己的樣子,他也嚇了一跳。
確實是該收拾一下了。
這樣想著,他幫秋煙離重新掖了下被角,準備先去梳洗一下,再給她張羅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