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聞言,側過身去,興味盎然地打量著她:“公主長於溫室,性格倒是出人意料的謹慎啊。”
秋煙離攤開雙手,無奈自歎:“當然要謹慎些了。王爺和雲修你們都是習武之人,北離卻不是,我唯一可以傍身的技藝不過一點醫術,可這醫術對人還有點用,在這裏卻未必施展的開。畢竟我也是個惜命的人,不謹慎些怎麽行呢?”
元祁聽了,漫不經心地展唇:“沒關係,如果公主真的害怕,這虹羽草不取也無所謂。”
秋煙離含笑抬頭,眼底有他看不懂的堅持:“虹羽草當然要取,而且是非取不可。”
元祁目中劃過一抹詫異,僅僅一瞬,又恢複成一片深邃的濃黑:“公主就這麽在意能否取到虹羽草?”
“當然。我說了,王爺是北離未來的夫婿,你的安危,關係著我一生的幸福,我怎麽能不在意?”
秋煙離雙目如星,定定凝視著他。小巧的梨渦攢出笑意,那輕飄飄的口吻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元祁也同她一起笑了,話音卻帶了冷意:“公主對本王還真是情深義重啊!,隻不過,這份情義,究竟是否如公主所說那般單純呢?”
秋煙離聽出他話裏弦外之音,鎮定反問:“王爺覺得呢?”
元祁回:“這,難道不是隻有公主最清楚嗎?”
秋煙離低眸冷笑:“嗬,王爺說話總是這麽深奧,以北離的愚鈍,還真難聽得明白”語罷,再懶得周旋他的試探,看一眼天色,淡淡提議:“瞧這樣子,估計馬上要入夜了,我們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不如就原地休息一晚,天亮之後再繼續趕路。”
元祁背負雙手,略略欠身,一派風流蘊藉的翩翩佳公子模樣:“都聽公主的。”
如此決定過後,三人尋到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歇了下來。
雲修去撿了幾根幹柴在他們中間支起一個火堆,三個用隨身帶的幹糧簡單填飽肚子,便各自找地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