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驚訝的,無非是那張病**麵還有一張冰棺。而冰棺裏麵似乎是躺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這畫中的女子。
原本讓她找不到的君長墨,居然就在這裏趴著睡著了。
“這個女人,就是她喜歡的那個人了嗎?”
在強烈的好奇心的驅使下,風蕭蕭走到了君長墨的旁邊。輕緩的腳步聲,被他聽到。
“是誰!”
君長墨手臂一揮,身旁的佩劍,冰冷的劍身瞬間抵在了風蕭蕭的脖子上。冰涼且又鋒利的劍身,劃破了風蕭蕭的脖子,一絲絲的血跡低落下來。沿著劍身滑落。
“嘶,是我,你幹嘛這麽大的反應啊!”
“是你?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誰知道,不小心就發現了這裏?”
“送藥?”
君長墨看到風蕭蕭手中的藥罐,相信她說的話。“出去。”
“哦……”風蕭蕭剛轉身走了兩步,突然覺得哪裏不對!“你不跟我一起出來嗎?”
“本王讓你出去!”
君長墨的語氣並不好,平日對她關心有加的他,此刻似乎都看不到她脖子上的血痕。
“你凶什麽凶?我就是不小心來到了這裏,又沒做什麽。你這麽凶我幹嘛?好心當做驢肝肺!我是來給你送藥的,金樽王蛇和碧落玉葉花共同做出來的藥,你愛吃不吃!”
風蕭蕭憤怒的轉身離去,但是卻被君長墨抓住了手臂。他站起來,足足要比風蕭蕭高出一個頭。
“是誰讓你來到這裏的?”
“我……”風蕭蕭想要甩開君長墨的手臂,但是卻比不上他的力氣。“沒睡讓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這不是給你送藥,我才到你的房間了嗎?誰知道你不在房間,我又碰巧碰到了你書架上的花瓶,就進來了。”
“真的?”
“當然了,不讓我還能有什麽理由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