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尋的話剛說完,腹部就一振隱隱的痛。他撫上腹部,看著清允,眸色沉沉……
他飛快的點住自己的腹部下的幾個穴位。
他低垂著頭,背對著屋內偏黃的燈光,麵部像被烏雲遮蓋,黑壓壓的看不清他現在是什麽表情。
清允反倒有些的緊張,手心握著的一枚銀針針更緊了緊。
她承認她是有些怕這個男人的。
“哈哈,死女人,我都忘記你會用毒了。”
爽朗的笑聲飄蕩在屋內的,傳入清允的耳中,清允更覺得心虛了。
是不是自己的情緒不應該發在別人的身上啊,他也看出來了,他純屬是過來給她解悶的。
他的腰間可是佩了兩壺酒呢!
清允收回了銀針,扔給他解藥,賞賜給他兩個字,“活該。”
歐陽尋服下解藥,身子也能動了,她研製的毒藥好像又更上一層樓了。他即便是封住了穴位,極快的調理了氣息,身子也依然的僵硬,行動遲緩!
這一次,他相信清允若是想要他的命的話,他在短時間內就隻有順著受著了。
不知道這次中的是她的什麽毒。
他扯下腰間的一壺酒,扔給清允。自己也扯下了腰間上的另一壺酒,走著靠近著清允……
清允握著酒,看著他靠近,心上是緊了緊,男人的靠近除了小七,其他人,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在夜黑風高的夜裏,如此的良辰美景,啊!呸,狗屁!
他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事實證明果然是。
“真沒出息,一個晚上沒有見會死人麽!”歐陽尋走到窗戶前,目光是看著窗外,嘴裏說出來的話確實在數落著清允,麵部可刻板的厲害。
清允簡直是不能相信了,難道他是媽癌附體了?喂,他可是一個殺手哎,四國排行榜上位列第一的殺手哎!
清允按著眉心,強忍著不適,“喂,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過來就是跟我說這個?喂,歐陽尋你無聊不無聊?”